石医生转到叶以疏身后,半弯下腰,和对自家小孙女一样逗何似。
何似始终无动于衷,只有在叶以疏说话或者动作的时候才会有点情绪。
尝试了约莫半个小时,石医生无能为力地摇头。
叶以疏紧抿着嘴角,担忧道,“石伯伯,您摇头是什么意思?阿似的情况很严重?”
“这倒不是,和老李电话里说的一样,她现在完全拒绝交流,我暂时没办法做出准确判断,不过她认得五角星,在你面前也表现正常,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说话只是心理的坎儿没过去。”
“好解决吗?”
“说好解决也好解决,说难也难。这个年纪的小孩刚懂事,注意力和记忆力不会持续很久,如果诱导得当,她很快就能忘记这件事重新生活,如果处理不善,一辈子就毁了。”
叶以疏嗓子发紧,“我现在要怎么做?”
“尽量做能让她开心的事转移注意力,尽量不要让她独处,小孩子一旦觉得不安,会下意识想到父母,万一回忆起出事那天的情况,后果我也办法预料。”
“好……我尽力。”
“嗯,我这边是临时回来的,明天一早飞国外参加学术会议,去十天左右,后面这段时间,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有任何异常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现在错一步,以后想补救都难。”
叶以疏没应声,她突然觉得肩头的压力沉重。
除此之外,心里难以言说的异样也更加清晰。
“石伯伯,我只能照顾她三天。”叶以疏的声音几不可察。
这事儿不能让何似知道。
石医生抚掌,“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老李说分局的人已经联系到这孩子家人了,他们明天就会来接她回去。”
“明天?!”消息来得太突然,叶以疏不自觉扬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