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心灵脆弱的小孩子的全部,15岁的她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石伯伯懂你的心情,不要想太多,等她家人来了,说不定你就不再是这个唯一了。”
“希望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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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医生走后,叶以疏抱着何似继续在后院转圈。
阳光在她们身后,将树影、人影拉得很长。
冷风吹过,寒气让只穿了毛衣的叶以疏鼻尖酸痒。
“阿嚏!”没忍住,叶以疏打了个喷嚏。
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一个喷嚏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怀里睡得迷糊的何似却突然惊醒。
何似从叶以疏肩头爬起来,望着她神情呆愣,想是没搞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睡一会儿。”叶以疏温软的目光里揉了很多笑意。
何似眨眨眼,脑袋一晃,将自己砸在叶以疏肩头。
叶以疏笑意加深。
不过片刻,悄然消失。
何似仅仅在叶以疏肩头趴了几秒,而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软乎乎一双小手覆在她脸上,紧张不已。
她们之中,一个被冬衣藏得妥帖,一个被冷风吹得透彻,何似手上的热度和叶以疏脸上的冰凉将什么是暖春,什么是深冬诠释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