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能不能请假?”叶以疏问。
叶父知道她的意思,直言,“不行,搞特殊这个头一起,以后不管你做得多好,都会有人说你是关系户,人言可畏。”
“那阿似怎么办?”
刚带何似从石家炫耀回来的叶母闻言抢答道,“老师可以带家属,阿似我带着。”
“你?!”
“你?!”
两声惊讶,如出一辙。
叶母牵着何似的手走过来,目光凉凉,“不行?”
叶以疏偷看了下因为瞌睡脑袋点得和捣蒜一样的何似,摇头,“行是肯定行,可你怎么解释和阿似的关系?”
叶母拢拢披肩,笑不露齿,“我女儿的忘年交。”
叶母跌宕起伏的语气让叶以疏坐了一趟过山车,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时,哀怨,“妈,我们只差了11岁。”
忘年交说的她有多老似的。
“那说什么?”叶母假意为难,实则在叶以疏岌岌可危的小情绪上又点了一把火,“金兰?刎颈?还是竹马?这些也都不合适,你们差11岁啊。”
“随你怎么说。”叶以疏放弃抵抗,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托住何似的下巴,“上去睡一会儿?”
何似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迷糊地点头。
两人走远,叶父忍不住戳穿,“你是不是想带阿似去给你们系那几个老头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