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所有东西有是白色的,带毛的兔子。
“以疏啊,你老实和妈说,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养死过一只兔子,心里阴影一直没过去,现在才这么,这么执着?”
叶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这是心里疾病,你要尽快想办法调整。”
叶以疏充耳不闻动,认真帮何似戴口罩,第一下没卡到耳朵。
何似举起手,隔着软乎乎手套帮叶以疏把头发蹭到后面,好让她能看到耳朵。
叶以疏唇角的笑意被牵动,轻轻在何似耳垂上捏了下,“谢谢。”
“啊。”何似摇头,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又黑又亮,衬着奶奶的音色和笨笨的动作,意外得可爱。
她是不是该庆幸猫咪的那一套凑不齐?小兔子似乎更适合阿似的气质呢。
叶以疏心想。
“以疏,你再不走就赶不上集合了。”叶母小声提醒,生怕叶以疏沉迷兔子无法自拔。
叶以疏不急,慢悠悠地从何似身后的帽子里拿出一对发卡,左右一捏卡在了她头顶。
“这不是你藏在口袋的那对耳朵?!”叶母一个激动说漏了嘴。
叶以疏狐疑,“你怎么知道?”
叶母敛起表情,假正经,“你该走了。”
叶以疏看了下表,时间的确紧张,只好忍下心中疑惑,俯身拎起了书包,“阿似就交给你了。”
叶母不看她,摆摆手,“去吧,汇演结束到我办公室接人,你爸要和那些领导吃饭,我去替他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