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睫毛微颤, 嘴巴一动,发出来的声音依然潮湿, “我”
我什么?叶以疏根本不知道我后面要说什么?笑了下继续选择沉默。
这个笑是叶以疏对自己的嘲讽,落在何似眼里却成了对她的不屑,有些怨气来势汹汹。
“你刚才是叫了我吧?是哭了吧?如果我没理解错,你哭应该是因为我没死, 心里膈应的对不对?”
夹枪带棒的讽刺让叶以疏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苍白。
何似看得心口发堵,说不出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堵,想破口大骂。
这些年在外面,何似骂人的功夫很有长进,多难听的话都能骂得顺嘴,但是面对叶以疏何似只能骂自己一句“窝囊废”!
她刚才到底为什么要出现在叶以疏面前?!
不是都已经决定到底为止了吗?干嘛自己跑出来找不痛快!
人家连句话都不想和你说,你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
数落完自己,何似的情绪更加糟糕,说起话来口不择言,“我也想在外面多待几年,运气好的话直接死在外面,既不占谁的地儿,也不着谁惦记,可人家不让聋子当记者啊,我就是有这份心,人家也看不上让我去。”
聋子?!叶以疏震惊地抬头,视线落在何似挂着助听器的耳朵上。
她给医院打过那么多电话,为什么没一个人告诉她何似的耳朵出问题了?
“是这次伤的?”叶以疏开口,声音让人心疼得可恨!
“是!”何似拔出胸口的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对面,“这只完全听不见,这只只剩下三分之一,怎么样?开心不开心?你看不爽的女人,老天都在替你收拾。”
叶以疏最后的伪装被何似无情摧毁,她必须紧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坐得端正,可嘴里腥甜的血腥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