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钢。
绕指柔。
极端矛盾在叶以疏身上得到了恰如其分的解释。
何似腾出一只手,使坏的捏住叶以疏的脸颊,“忍,你还忍,不难受吗?”
大抵是军人天生的骄矜作祟,不论在一起多少次,叶以疏总会竭力克制,反应生涩,越是这样,何似越想征服她。
想用尽办法逼叶以疏承认,她给的欢愉快,她甘心承受。
想是生病让人变得脆弱,何似没用多大力气就把叶以疏捏得眼泛水光。
何似心疼,收回手细细摩挲着她脸上残留的指印,“你还是生病的时候比较听话。”
何似俯身,微凉的嘴唇在叶以疏脖间使坏,“小叶子,如果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骗我,不要不要我啊。”
细细的诉说里满是委屈,叶以疏听不懂,只觉得脖间的冰凉像是救命良药,吃进去,她就不会这么难受。
叶以疏睁开微阖的眼睛,被清浅河水打湿的眼底交织着茫然与渴望。
迎风摇曳,楚楚可怜。
何似乱了呼吸。
唇间若有似无的碰触慢慢上移,上移
久违的浓情自唇间化开时,何似听到了叶以疏甜软的声音,“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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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照顾了叶以疏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