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想吃什么?”
“随便。”
“包子豆浆?”
“可以。”
叶以疏哭笑不得。
明明不久前何似还因为分手对她冷嘲热讽,甚至动手动脚,怎么一转眼变得和以前不开心的时候一样,消极对抗?
会不会,何似知道了什么?
叶以疏轻松的心情瞬间绷紧,站立姿势多了几分僵硬。
何似觉得自己惹蚂蚁这个行为在叶以疏很少丢了面子,情绪低落,一时没有发现叶以疏的反常,转过身语气如常,“还是去东门外面那家路边摊?”
叶以疏机械地点头应声,先一步离开。
何似不远不近地跟着,没多想,直到两人坐在早餐摊点吃东西时才有所察觉。
“你是不是不想我频繁出现在你面前?”何似咬着包子,声音含糊不清。
叶以疏刚吃了一小口,被何似突如其来的询问一刺激卡在了嗓子眼,堵得难受。
大口喝了半杯豆浆,嗓子里的拥堵感消失。
叶以疏放下杯子,看向何似,“何似,我们就保持现在的关系好不好?不当朋友,也不当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