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说她喜欢看叶以疏头发滴水的样子。
滴在肩头,顺着身体最本真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撩人的痕迹。
稍一回忆,叶以疏还是觉得耳朵发烫,逃也似的地从何似手里抢走毛巾准备关门。
叶以疏太着急,忽略了被何似故意勾着指尖没能跟着毛巾一起抢走的内裤。
东西没拿全,门怎么能关?
何似眼疾手快地抬脚卡在门口。
门关不上,叶以疏干着急没办法。
“何似,你让一让啊。”
被水雾打湿的声音有些恼了。
何似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不要这个了吗?”何似将叶以疏的内裤挑在指尖,绕过门板伸进去,“我是不介意你不穿这个出门,但是你有自信面对其他人?我们今天是要出门的”
话没说完,何似指尖的东西被抢走,手被用力推了出来。
“你出去!”叶以疏生气地大喊。
何似呆住,愣愣地看着手被上的水渍,烫得发疼。
还有叶以疏气恼的喊声。
怎么听,都像是一句能撩起熊熊心火的娇嗔。
“呵。”何似轻声笑出来,收回脚,软软地开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