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金属碰撞和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几秒后,门被人匆匆拉开。
叶以疏诧异地回头,门口是脸色发白的何似,一手拉着门锁,一手扶着门框,呼吸急促。
“阿似”着急、紧张或是不能思考的时候,叶以疏本能叫出这个更为亲昵的称呼。
何似不吭声,冷着脸走朝叶以疏走过去,在她身后弯下腰,紧紧抱住她脖子,“你欺负我!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害我担心!”
一连好几个‘欺负我’让叶以疏有些呼吸困难,心跳也跟着失去规律,可这远不及背后的何似。
隔着衣物、血肉与骨骼,叶以疏都能感觉到何似失衡的心跳。
快得难受。
叶以疏抬起手,轻轻抓着何似的手腕,“何似,你松开一点行不行?我”
“不松!”何似的牛脾气上来,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叶以疏刚刚沐浴过后的手温度很高,现在正握着她的手腕,这么美妙的感觉,她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可能,何似希望叶以疏不止是放在这里,有些地方的手感其实更好。
脑子越来越糊,何似松开一只手,顺着叶以疏的衣领慢慢摸了下去。
刚碰到便被叶以疏抓住手背,声音紧绷,“何似,你别乱来。”
何似不理会。
手心柔软,手背强硬,鼻尖是沐浴露的淡香,耳边还有女人带着湿意的声音,这种时候何似要还没点反应真就对不起荆雅那句‘18岁时的不要脸精神’了。
何似侧过脸,因为担心失去温度的嘴唇在叶以疏温度极高的脖间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