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 yi shu】
傍晚,何似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何似动动腿,怀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蜷缩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
何似爬起来,扒开被子,里面躺着她的长腿贵气毛绒兔。
和兔子对视了一会儿,何似顺着床沿滑下来。
楼下,叶父和叶母在看新闻,听见脚步声,两人齐齐转头。
楼梯上,何似头上卡着两只兔子,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脚上瞪着两只兔子,衣服也是连体的兔子
和去看元旦汇演时的那套不一样。
“老叶,给阿似买衣服的时候,我们应该跟着以疏的。”叶母由衷地说。
叶父极力掩饰激荡的心情,“女孩子喜欢这些有什么不好,多可爱。”
叶母郑重点头,“问题是以疏给自己买的衣服为什么那么正常?”
叶父猜测,“多了个女儿,多了一份责任?”
叶母哑然,“”
两人越猜越离谱的时候,何似已经抱着兔子走到了门口。
门锁高,何似需要踮着脚才能打开,很费力,但何似做得毫不犹豫。
眼看着何似消失在门口,叶父和叶母急忙往出跑。
人要是丢在他们手里,这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