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噘嘴,不想答应。
叶以疏摸摸她的脑袋,“你要在门里,我等着你帮我开门,接我回家。”
“”何似一时没听懂。
思考了一会儿,纯粹的笑容自眉眼晕开。
“啊!”我在门里,接你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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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三天,叶以疏一边要顾及考试,一边对何似放心不下,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好不容易听到‘考试时间结束’,叶以疏立刻交了试卷往出跑。
刚到楼梯口,吕廷昕叫住了叶以疏。
“有什么事?”叶以疏不耐地问。
吕廷昕靠着墙,两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今晚聚餐,你不知道?”
“聚餐?”叶以疏敛眸,“什么聚餐?我不知道。”
吕廷昕不经意地嗤了一声,随即声音如常,“你还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事儿是上周就定下来的,考试结束当天在1号餐厅聚餐。”
“能不能请假?”叶以疏问。
吕廷昕平静如常的态度走偏,言辞逐渐刻薄,“叶以疏,你是真不合群,还是不屑和我们这些人待在一起?不过就是吃顿饭,又不是让你跟我做朋友,你至于这么避如蛇蝎吗?”
吕廷昕的尖锐让叶以疏的着急冷却。
叶以疏沉下脸,声音冷淡,“我说过不要胡乱揣测别人的心思,你这种行为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