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似以为叶以疏肯定不会开口的时候,她说出了一个名字,“吕廷昕。”
何似的笑容淡了一点。
叶以疏急忙解释,“这两天家里没人,她打固话过去没人接,以为出了什么事才打给我问问情况。”
何似挠头,“你慌什么啊,我都还没说话。”
叶以疏疑惑,“你不生气?”
何似想了下,直言,“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和我知道差太多,我不知道该信哪个,不过,说不记恨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怕恨她只是习惯也早改不掉了。”
“阿似,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马上就到哥哥忌日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去祭拜他,吕廷昕也会在,有什么问题,你当面问她。”
叶以疏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阿似,这世上真正了解吕廷昕的人只有哥哥,他不在了,没人知道吕廷昕做每件事时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目的,我猜不到,也不敢猜,以前猜错过,说的话很伤人。”
“好。”何似一口答应,“到时间了你叫我。”
“嗯。”
结束对话,两人相对无言。
何似怕气氛持续尴尬,找了个借口开溜,顺便把何七七派过去陪她。
不一会儿,叶以疏的笑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比跟她在一起时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服多了。
何似郁闷地踢踢小胖,“去,把门关了,烦。”
小胖不敢,“你家美威胁过我。”
何似无语。
何七七此人绝对是在准备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