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在何似的注视下拨了下垂在耳侧的头发,撩过她脸颊的发梢好像也同时撩在了何似心头。
“阿似,你笑起来是甜的,我发现了它,她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
叶以疏离开后很久,何似悸动的心依然不能平复。
这是从叶以疏身上表现出来的占有欲。
第一次。
像是像是恋爱。
许久,悸动缓和,何似靠在车边心乱如麻。
何书珊再不济也是名善百货的大小姐,突然被扒出来对堂妹冷血那么多年,甚至在她死里逃生后落井下石,这么好的八卦媒体怎么放过?
舆论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把她的私生活扒个底朝天,刘钊和她的关系持续了那么多年,想藏根本没有可能。
可刘钊是什么人?堂堂军医大附属医院副院长,身后还有数不清的资本归他所有,脸对他再重要不过。
如今,刘钊突然被何书珊这颗老鼠屎糊在了脸上,就算不为她报仇,也肯定会为了自己把叶以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叶以疏现在去医院岂不是自寻死路?
“怎么办?”何似自言自语。
忽然,不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何似疑惑地顺着声音来源走过去。
看清楚眼前画面时,惊讶一闪而过。
刚才在何似脑子里出现过的何书珊,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