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叶医生我姐真没事,您干吗这么着急赶过来啊?万一脚伤严重可怎么得了?”
何似说话时故意提高了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她说话。
霎时,大家都明白过来刚才诡异的画面所谓何事。
原来是叶医生担心病人啊。
可是!这个病人家属刚才明明很凶来着!
这么一想,何似顿时变成了忘恩负义的那一方。
顶着身后火辣辣的注视,何似环在叶以疏腰侧的手故意使坏,“我这黑锅背得绝对冤枉,说吧,你想怎么补偿?”
被捏到敏感处,叶以疏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脸上还没下去的红晕俨然有强势回归的迹象。
“你别乱动啊,要被人看到了。”叶以疏只顾扭着腰躲避何似的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多‘矫情’。
何似暗自骚动的小心肝颤了又颤,原本准备把人扶去病房的打算就此作罢,走到尽头时脚下一拐,带她去了对面。
听护士长说,这个病房的病人早上刚痊愈回家,现在房间里肯定没人,她她想挠人!
“姐姐,您怎么跑这里来了?”何似扶着叶以疏站在门口,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病房中央一脸怒火的护士长说话。
护士长冷笑,‘健硕’的臂膀跟着她的动作一起颤动,“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就准备在这里坦诚相见了?!”
“昂?”心思被拆穿,虽然有点夸张,但何似还是不大好意思地撇了过头,顺便顶了一嘴,“谁说了,最多摸一摸,亲一亲好不的?”
牢骚发了一半,何似被风一样飘过来的护长拧住了耳朵。
“啊!疼死了!”何似的脸瞬间涨红,疼得龇牙咧嘴。
护士长手上力气由此可窥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