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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听见笑声,凶神恶煞地扭头。

表情还没铺开,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还一抽一抽疼得厉害的耳边是护士长魔鬼般声音,“瞪谁呢?啊?你瞪谁呢?!”

何似没脾气,规矩地站好,低着头在心里疯狂踩小人。

收拾完何似,护士长神清气爽地走到叶以疏身边笑问,“中午想吃什么?我现在去食堂,一块儿给你带回来。”

叶以疏笑得腮帮子酸痛,听见护士长的话时看了眼何似。

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怨念好深的样子。

“我要一份素菜饭,给阿似一份鸡腿饭。”叶以疏忍着笑说。

护士长哼哼,“我有说要给她带?你一会儿好好问问她上午都做了什么,听完,看你还想不想护着她!”

“很严重?”叶以疏担心。

何似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立刻转过来解释,“没有!你别乱猜!啊!”

何似又挨打了!

何似捂着屁股尖叫,“你这个疯女人!”

护士长皮笑肉不笑,挥手又是重重一巴掌落在了何似屁股上,打得何似噤若寒蝉。

说来也是奇怪,平时在外面风风火火的何似一到护士长这里马上变乖,由着她打骂,最厉害也不过骂她一句疯女人,再激烈的行为和言辞一次也没有出现。

就像现在,何似都被人连打几次了,竟然还规矩地站在墙根面壁思过。

可能,只有在这种时候,何似才能感受到‘母亲’这个词的含义。

从叶以疏介绍她们认识,护士长就因为爱屋及乌没把何似当外人看过,尤其,她亲眼看到四岁的何似有多‘落魄’,以至于后来再见时格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