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昕,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叶母焦急地问,伸在半空的手无处安放。
吕廷昕无力地笑了下,一个简单的眨眼由她做起来非常困难。
“小伤,不碍事。”吕廷昕说。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虚浮。
叶母心疼不已,“回家,马上回家休息!”
吕廷昕摇头,“不行,小哥只有今天会回来,错过了,我又要再等一年。”
“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
为了表示自己可以,吕廷昕被叶以疏扶住的胳膊向下按了按,后者会意地放开了她。
吕廷昕不稳的身体顿时剧烈摇晃。
从何似的角度看过去,她藏在外套下的衬衣一处早已经被血色浸透,还有持续发酵的趋势。
如果只是小伤,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怎么会连路都走不稳?
何似的脑子乱成一团。
天性里泯灭不了的善良逼何似上前揭穿吕廷昕的‘伪装’,可理智毫不犹豫地将她拦在了原地。
何似可以管,但她不想。
一点也不想帮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