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脑子里闪过什么,疑惑脱口而出,“你手把手把她从及格线教成优等生只是因为感激她喜欢你哥?!药理!阿姨是药理学的专家,她给吕廷昕开后门也是因为这个?!”
“是。”叶以疏眼底浮起内疚,“我们对她太好了,她也太努力了,以至于走得太快,在戚昂想成为她期待的那种人之前,她自己先具备了那样的机会。
一边是戚昂永远比不过的男人,一边是他再也追不上的女人,戚昂清楚知道自己想得到吕廷昕的喜欢绝无可能,但谁能甘心?
同样都是山里走出来的人,凭什么他优秀的时候吕廷昕看不上他,他拼死拼活努力的时候,吕廷昕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捷径?
阿似,人变坏只需要一个瞬间。”
何似以为愤怒浑身发抖,“有病!”
叶以疏比她坦然得多,“这些事,我们是在很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时隔多年,叶以疏突然回忆,还是觉得自己看不懂人心,“戚昂和吕廷昕的家境比电视里演得那些山村孩子更让人无法想象,要在匮乏的教育资源下走出那个地方,他们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在长时间的共同成长,惺惺相惜下产生异样感情很正常,尤其,军医大还是个人才济济的地方,戚昂即使表现得再自信,也还是会在某些时候产生与眼前那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所以,即使没有那层喜欢,吕廷昕的存在在那种时候依然对他很重要。
毕竟,跟那些人比起来,他们最亲,他不能失去。”
“不能失去是他的事?凭什么赖在你身上?!”
“凭吕廷昕绝对不会喜欢他,凭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凭我对吕廷昕太好,他的谣言一说出来就会有人相信,还凭他因为喜欢不舍得伤害吕廷昕,只能把所有矛头都指到我身上。”
“这个人渣!”何似愤怒。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吕廷昕害我受伤这件事也永远改变不了!”何似退而求其次,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原谅吕廷昕。
叶以疏没有反驳,而是顺着何似地话继续说:“吕廷昕扔掉我留的纸条仅仅是想让我食言,让你生气,她一整晚都跟我待在一起,拖延我回家的时间,根本没有机会把饭卡拿出去给凶手。阿似,戚昂才是拿走我的饭卡,害你陷入危险的罪魁祸首。”
何似打死也不相信,“你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她为什么要拖住你她在打你的主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何似对吕廷昕的态度再次激烈,“你看!吕廷昕自始至终就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