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哦一声走过去, 替何似揉着肩膀, 状似无意地问,“方主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在车上和她打电话时说的话, 不准备解释一下?”
何似傻笑着打哈哈,“我怎么知道?我跟方主编也就见面点头的交情,哪儿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你高估我了, 高估了。”
“那她刚才让你探听虚实又是指什么?”
何似咽了口唾沫,“可能, 怕人死了担责任?”
叶以疏捏着何似肩膀的手猛然用力, “嗯?”
何似顿时疼得嗷嗷乱叫,“小叶子, 你谋杀啊!”
叶以疏放开何似,正色,“阿似,你清楚吕廷昕的情况, 应该明白不管放任她和谁在一起都不会有好结果。”
何似郁闷,“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了,受伤了,难过了,谁来负责?”
“反正不是我,况且,现在还不知道吕廷昕到底是不是方糖要找的人,你别瞎担心。”
“阿似”
“我明白,我明白!”何似不让叶以疏继续念叨,绕到身后,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你放心,我还没到当媒婆的年纪,不会闲到主动给自己找麻烦。”
叶以疏拗不过何似,胳膊伸到后面拍了下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严肃道,“好好走路,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何似立刻听话地跑去叶以疏身边,两手插着兜,晃里晃荡地迈着步子往前走。
叶以疏无奈摇头,努力想压下去的唇角不住上翘。
走到其中一间病房前,叶以疏停下。
何似没稳住,多往前走了一步,见叶以疏停下,立马大跨步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