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钊将癫狂推到了高潮,他摘下眼镜丢在地上,抬起脚踩上去,慢慢研磨,表情阴狠,好像那副眼镜就是他所厌恶的人,正被他踩在脚下折磨,□□,到死也不愿放弃。
“一个学过心理学的人却挽救不了害怕声音,害怕黑夜的自己?何似,你觉得她可怜吗?可我怎么觉得兴奋?”
刘钊踢开被踩碎的眼镜,一步一步朝着何似走了过来。
“你知道我让她在哪里看的那些视频吗?”
刘钊阴郁低沉的表情比鬼魅还触目惊心,“就在我公司的实验室里。夜深人静,除了那些停不下来的哭声什么都没有,哦,不对,有。”
刘钊抬起手,捏着神情慌乱的何似的脖子,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那里有手术刀,有安眠药,有很多能让她结束生命的东西,我一直在想,一旦她拿起刀,是先杀了我,还是先杀了她自己。何似,你不是爱她,了解她吗?不如,你来猜一猜?”
何似被掐得满脸涨红,停滞的意识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拉回。
“杀!了!你!”何似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烈的狠劲儿。
刘钊甩开何似,拿出手帕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我也是这么想的,也站在她面前给了她动手的机会,可是她不敢,我一根头发她都不敢动。”
“知道为什么吗?”
“”
“怕你在国外被我的人打死,或者,被玩死。”
“”
何似耳边的世界安静了。
风声,人声,心跳,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偌大世界只剩下刘钊扭曲的嘴脸。
“刘钊,你去死吧。”何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