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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刘钊离开以后,吕廷昕急忙蹲下来查看何似的情况,“何似,你怎么样?”

没人回应吕廷昕。

何似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很安静,吕廷昕听不到任何声音。

慢慢地,何似的肩膀开始抖动,紧握的拳头砸在水泥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那声音,吕廷昕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何似心里能将她折磨疯的痛苦有多沉重。

“何似,别这样,你女儿刚打了电话过来,说她们已经在来接你回家的路上了。”吕廷昕说,声音很轻,生怕惊吓到何似摇摇欲坠的心。

何似侧过身体,收回胳膊抱紧自己。

何似背对着吕廷昕,她看不得何似的表情,却能从她颤抖的身体上感受到她已经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何似”吕廷昕抬起的手在空中滞留,等到何似嘶哑的低喊开始清晰时落在了她头上,“何似,别哭,她来接你了,乖乖跟她回家,回家就没事了。”

何似蜷缩起身体,呆滞的目光看着墙根处的一颗野草。

那么不起眼,生命里却那么顽强。

“我早该回来的,早该回来”

第92章

“我早该回来的,早该回来”

何似不厌其烦地重复。

吕廷昕见过没有何似的叶以疏是什么样子, 自然也能明白同样深爱着叶以疏的何似在知道她受过的罪时会有多难受, 有些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