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助听器的何似听不太清楚叶以疏和他们的争吵,但从两方谁也不肯退让的表情里,何似能体会到叶以疏心疼她的心情。
同样的,何似也心疼叶以疏。
说话和蚊子嗡嗡似的叶以疏不可以为了她和父母吵架,所以,何似丢下何七七,拉走了叶以疏。
家属区门口,叶以疏掰开何似的手,把助听器重新帮她戴上,然后勾着她的后颈,用自己的额头碰碰她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着说:“破相了,这下怎么办?”
何似脑子乱作一团,怔愣地拉着叶以疏的手说:“小叶子,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叶以疏没有丝毫犹豫,一转身就背起来何似。
两人盲目的走着,一路走一路停,再抬头时恰好停在那个已经不知道翻新了多少次的公交站牌下。
当年,小何似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一别,十四年。
“小叶子,放我下来。”何似拍拍叶以疏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叶以疏迟疑,“站得住?”
何似勉强笑了下,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嗯。”
叶以疏放下何似,后者佝偻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去站牌下坐着。
何似看着没有终点的马路,平静地问叶以疏,“小叶子,你说,我上了那辆车是不是不该再惦记着这里?”
站在一旁的叶以疏慌了下,很快恢复如常,“不惦记这里?那你想惦记哪儿?惦记谁?”
何似没回答,继续说:“惦记了,回来了,是不是也不该掰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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