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廷昕回头看了眼,没什么表情,“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吕廷昕说得太正经,何似突觉理亏,怂怂地放下刘海说:“他们不想看见我。”
“我知道,不会让你们见面。”
“那我不还是要爬墙。”何似扒拉着头发,被局限的思维怎么都逃不出这个逻辑。
吕廷昕鲜少见到这么丰富的表情和情绪,更少见这么拎不清的智商,一时忍不住又想笑,嘴角刚被牵动又沉了下去,淡淡地说:“一会儿我先进去,我身上有伤,叔叔阿姨会担心,应该没多余的心思关心别处,我会想办法找到何七七,让她出来找你,你躲在门口等着就好。”
何似失落的表情瞬间鲜活起来,“可以吗?”
吕廷昕笑了下,“可以。”
何似尴尬,“那什么,我这人嘴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帮我这次,我会记得你的好,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
“不用。”
说完,吕廷昕不再久留,顺着小路朝大门走去。
屋里何七七闹得正欢,早就过了睡觉时间的叶父和叶母被折腾的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两人这会儿正轮番陪着站在墙角睹墙思人的何七七说话。
“你睡不睡?”叶母冷冰冰地问。
何七七眼睛不带眨的,“不睡!”
“吃不吃!”
“不吃!”
“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