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不自觉地坐直身体,“刘钊?”
“是我。”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查一个电话而已,对我没有什么难度。”
“为什么打给我?”
刘钊停顿了一会儿,再开口时笑意加重,“何书珊在我这里。”
何似嗤笑,“有什么问题?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不在那里,难道还在别人床上?”
“说的也是。”刘钊不恼不怒,语气非常平和。
何似对刘钊的态度厌恶至极,冷冰冰地反问,“你找我就为这事?”
刘钊将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淡淡道,“你知不知道叶以疏曾经出过医疗事故?病人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处于停职状态。”
刘钊事不关己的态度惹怒了何似。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要不是刘钊安排的人故意拖后腿,那种意外根本不会发生在叶以疏身上!他现在竟然还有脸提?!还提得这么轻而易举!
“你想怎么样?!”何似咬着牙,恨不得将刘钊的血肉一寸寸咬碎。
刘钊回答得云淡风轻,“想请你过来我这里喝杯茶。”
“如果我不去呢?”
“那旧事可能会被重提。叶医生是名医,手术,门诊哪个不是排到几个月之后,如果现在突然被人翻出旧账,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名声扫地?或者”
“你敢!”何似强硬地打断刘钊后面的话,因为过度愤怒眼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