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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不过是去警局认领一位好友的遗物。”周正截断刘钊的话,语气冷了下来,“因为太过悲痛,没注意到刘副院长也在那里,还望刘副院长不要见怪。”

刘钊警惕地眯起双眼,压低声音,“你去认领谁的遗物?”

周正沉下嘴角,“叶家大公子。”

刘钊猛地睁大眼睛,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

周正心里发出一声冷笑,面上没有丝毫异样,“刘副院长,请吧,到了正经地方才好说话。”

刘钊笑着整理了下规整的衣领,笑道,“一会儿还请周大律师嘴下留情。”

“刘副院长客气了,周正是个直肠子,说话不懂拐弯抹角,一会儿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要请您理解才是。”

“好说,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周正心里闪过一句‘卧槽’!

他长到四十多岁高龄,还从来没讲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说罢,刘钊朝几人走过来。

随行警员下意识移步让开路给刘钊走,为首的警察寒着脸掏出来手铐,言简意赅,“执行公务。”

话落,冰冷的手铐套上了刘钊手腕。

刘钊低头看了眼,目光发寒,但没有反抗。

马上要踏出实验室时,刘钊忽然停下,背对站在手术台边没有开过口的花亦说:“我一直以为你女儿就是你唯一的软肋,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花亦,你很好。”

花亦低头,笑得讽刺,“不好,怎么能被你‘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到现在这副田地?”

刘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