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廷昕睁开眼睛,伏低身体,担心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似眨巴了下眼睛,嘿嘿干笑,“吕阿姨,你不是医生吗?不知道我什么情况?”
吕廷昕坐起来,微垂着眼皮,“我知道,以疏也知道。”
何似的笑僵在脸上。
吕廷昕心下好笑。
这个何似,怕惹事,还成天惹事。
这次,是为了她。
“吕阿姨,你不讲义气。”何似撇嘴,“我可是为了捍卫你的前途和名誉,你倒好,转手就给我卖了,咱俩果然不是一路人,以后,我还是继续过我的桥,你爱哪儿哪儿,别招我。”
吕廷昕点点头,笑容更甚,“我对此,表示衷心感谢。”
何似嫌弃,“嗤!没诚意。”
吕廷昕但笑不语。
“喂。”何似扯了扯吕廷昕的衣摆,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她,“你还难过吗?”
吕廷昕平静的眸光随波轻荡,“你说小哥吗?”
“嗯,刘钊,他要是没有他,小叶子的哥哥肯定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锦绣前程,信手拈来。
吕廷昕仰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车顶陈旧的纹路,“有一点。”
何似放开吕廷昕,很看不上她‘装模作样’的虚假回答,“说句难过能死啊,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心里装了什么,我又不会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