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我没了什么都不能没有你。】
好像,叶以疏说起这个问题时真的无所畏惧。
好像,除了她,叶以疏真的可以无欲无求。
“吕阿姨。”何似转过脑袋,眼睛红红的,“大不了我养她!她做不了大家的医生,就做我一个的医生!我脸皮厚,被人踩着脸骂都不会当回事,而且,我勉强算是个搞艺术的,艺术的圈子和同性恋的圈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在这个圈子里,我能混下去!我能养得起她!”
何似的坚定勾动了吕廷昕的嘴角。
吕廷昕笑得很淡,很暖,“这话和我说没用,一会儿回家了,见面了,跟她好好说。”
见面何似秒怂,差点哭出来,“吕阿姨,求助啊!”
吕廷昕对何似的反应很满意,右手放在身侧撑着身体,坐姿随性,“我们之前是死敌,现在勉强算握手言和,至于求助嗯,大概还没熟到这一步,一会儿,你还是自求多福保险一些。”
何似崩溃。
吕廷昕果然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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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和叶以疏的住处离医院不远,在闹市区开车也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楼下。
花亦好人做到底,帮吕廷昕把何似送上去以后便借口有事离开,实则是不想掺和接下来的那场‘暴风雨’。
何似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天真的以为在叶以疏下班之前,她有足够的时间想好对策。
谁知道,不过喝杯水的时间,叶以疏回来了。
何似闭上眼睛装死。
叶以疏推开门走进来,脚步听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