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廷昕同样。
三人不解的目光对到一起,短暂交流后,叶父和吕廷昕跟了出去。
叶以疏揉揉鼻子,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柔和。
叶以疏晚了几步跟上去,从门口的鞋柜上拿过钥匙塞给走在最后的吕廷昕。
吕廷昕回头,用口型说:“放心。”
叶以疏,“好。”
目送几人进门,叶以疏转身回家。
手才握住门把,姜骊像是掐准时间一样从自家门里走了出来。
叶以疏听见门锁的声音转头。
不远处,姜骊穿着单薄衣衫,身形消瘦得厉害。
“骊姐”叶以疏不知道怎么劝慰姜骊想开点,阴阳相隔的距离谁都打不破。
姜骊关上门走过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开口嗓子涩得能刮疼耳朵,“新闻我看到了,刘钊这次被抓是个契机,一定要让他进得去出不来。”
“我明白。”
“这几天小心点,虽然刘钊人在里面,外面也未必安全,刘钊的关系树大根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扳倒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