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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给你打电话是怕你着急。”

“我没事。”何似坐在楼梯上,两腿敞开,佝偻着身体,坐姿很颓,“小叶子,我不希望她有事。”

叶以疏软软的心口钻进了冷风,“我没办法安慰你,你知道的,我现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嗯。”

“但是,我还是想说吉人自有天相,没到最后一刻,我们就不该过早地下结论自己吓自己。”

何似将汗湿的手心在地上来回蹭了几下,黏腻感消失,干净的手心也脏得不成样子。

何似怔怔地看着掌心的污垢,回忆起自己在战场数次死里逃生的画面,轻松笑容逐渐回归。

“好。”何似语调轻扬,“我们信一次命。”

叶以疏松了口气,曲腿倚着玻璃墙笑得畅快,“好啊。”

第121章

和叶以疏通完电话后,何似又在安全出口待了一会儿才折回楼道, 本以为方糖等不急早早就走人了, 谁知道屋里大门敞开, 方糖正瘫在她家磕碜的小沙发上沉思。

何似走过去, 坐在茶几上, 没好气地踢了踢方糖架在沙发扶手的脚,“滚下去!”

方糖不仅没下去, 还是蹬了高跟鞋,大剌剌地踩在了沙发上。

何似想问候她二舅姥爷。

见方糖躺得着实踏实, 俨然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何似在心里把她踩在脚下摩擦了一阵,说道, “吕廷昕走了。”

方糖大爷的姿势僵了片刻,很快恢复,“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