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还好这事儿没成,不然,只靠她一个人根本就不能把刘钊怎么样,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何似悄悄踮起脚,越过周正的肩膀看了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叶以疏,后者依然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平静的好像没听见何似刚才的话一样。
何似心里有点乱,转念一想,话都说出来,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做好心理建设,何似再次开口,“我工作室有个员工原来是外面混的,认识的人不少,刘钊去的地方刚好是他以前的老东家的底盘,我就让他用关系把这段视频弄出来了。”
周正,“是你亲眼所见?”
“是。”
“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何似回头,指了指脸臭到发黑的方糖,“她跟我一起的。”
周正放远目光,对方糖点了点头,“方主编,这件事也是你亲眼所见?”
方糖自从听见周正那句‘我兄弟喜欢过我的女人’后心里就和刀子搅一样不爽,这会儿要是可以,她绝对会甩脸走人,但可惜的是,那个他兄弟喜欢过的女人,现在她也喜欢,还非她不可。
正了正表情,方糖干巴巴地回答,“亲眼所见。”
周正敛起眸子,语气加重,“据我所知,你和刘钊,你的家庭和刘钊的家庭关系都很紧密,更甚至,你差点嫁给刘钊。”
方糖压低一边嘴角,“那又怎么样?”
“如果我要告刘钊到死,你站哪边?”
方糖嗤笑出来,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如果真要给想让刘钊死的人排个序,以前,我远到没边,现在第一非我莫属。”
“哦?”周正的目光完全聚集到方糖脸上,压迫性十足,“理由呢?”
方糖表情里的嘲讽淡了,取而代之的时对一个人的占有欲和一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发下时已经无法回头的感情,“除了喜欢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