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床,叶母格外热情,何似受宠若惊,全程黏着叶以疏吃了一顿战战兢兢的早饭后,两人才得以离开。
路上,叶以疏始终忙着整理病人资料。
她的辞职报告已经在走流程,不出意外,一周后她就会彻底离开这个工作了很多年的地方。
担心别的医生突然接手自己的病人,不了解他们的情况,叶以疏决定把病例之外的资料细化,并一一制定后续治疗方案。
这一忙就是一路,到了医院也没停,以至于吕廷昕这个没有打通的电话至今没有被发现。
何似的回答让方糖紧张起来,“你有她联系方式没?打个电话试试。”
何似立马拿出手机打给了吕廷昕。
短短几秒,何似挂了电话,说道,“关机。”
方糖坐不住,烦躁地站起来来回踱步,“她那地方咱们进不去,电话再一关机不就和失联一样!”
谁说不是。
普通人行动范围的局限性总在关键时候表现的格外清晰。
“我们等等吧,吕廷昕既然说了会来找我们就肯定回来,食言而肥不是她的作风。”何似安慰道。
现在的她,对吕廷昕几乎完全接受,包括过去的恩恩怨怨。
方糖无力地跌坐下来,默认何似的提议。
见不得方糖失魂落魄的模样,何似想了下说:“我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吕廷昕去找小叶子了。”
方糖喜上眉梢,“我跟你一起。”
何似不忍心刺激方糖,但不得不这么做,“你确定吕廷昕现在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