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稍稍扬起头,用下巴蹭了蹭何似发顶,“不是,早一点。”
“多早?”
“你们遇到之前就有点意识了,听到你那个毫不犹豫地‘好’时努力想醒来,看到你走上起重臂之后不得不醒来。”叶以疏抱紧何似,没办法继续回忆当时的画面,“阿似,你知不知道,从那里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何似窝在叶以疏怀里,贪心地闻着她身上能让人安心的味道,“知道啊,所以我没有马上跳,而是慢慢走上去,抓住任何一点可能找自救的办法。”
“你啊”叶以疏心疼,“真当自己有超能力?你走上那条路等于把最后的主动权交给了关益,想办法?你告诉我,你想出了什么办法?”
“哈,这个。”何似咬着叶以疏的领子打哈哈,“这不是还有你吗,最后关头那一推,一拉,坏蛋死了,我活了,简直完美。”
“不要贫嘴。”叶以疏侧侧脖子,不让何似乱咬,“这种事没有第二次,记住了?”
何似乖乖点头,然后认真地反问,“如果下次还有人拿你危险我,我应该怎么做?你也说了,我没有超能力,一旦受人威胁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叶以疏紧了紧抱着何似的力道,一开口,语速格外缓慢,“你走,想尽一切办法走。”
“你呢?”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见到你。”
何似沉默。
危险面前,她们之间谁都舍不得放弃谁,同样,谁都舍不得留下谁。
这是个矛盾命题,无解。
“阿似,不论处境有多难,都不要想着和我一起死,更不要拿你的命换我,反过来,成立。”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