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只有一间破房,里面没什么东西。我不回去,我跟着师父就不害怕。”曾绍明紧张得口干舌燥,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我爹娘死得早,村里的老人都告诉我是叶可青杀了我的父母。”
叶可青脚步一停翻了个利落的白眼,天日昭昭,这年头真是什么屎盆子都能往他身上扣了。
曾绍明又说:“但是我不信,老人总爱说胡话,人叶可青犯不着杀我爹娘。我爹娘连村口都没出过,叶可青要杀他们还得找过来。”
叶可青果断欣慰地拍了拍曾绍明的肩,实在满意:“就你不改了,你就做我的亲亲关门弟子,师父必定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弟、弟子敢问师父尊名?”
叶可青想了片刻,现编了个朴素的名。
“你就称我桐庐散人。”
“散人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儿?”
“市里。”
“好!市里好。”
——
叶可青坐在酒坊二楼,面无表情地听曾绍明在台上拍着竹板声情并茂地说书,总算理解了曾绍明话里的意思。他本来只想带着曾绍明来店里吃些饭,拉不住要上台说书挣些钱的曾绍明。
“师父,我能挣钱,你不要小看我。”曾绍明边说边往台上冲,非要表现一番,气势把叶可青都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