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师兄终于开口道:“肖真人因事暂离明镜几日,明天燕师叔暂时来接管你们 ,所以无需担心。尊师重道乃我明镜弟子本分,即使是新入门弟子也必须做到,我无需多言。”

花未红跟着齐声答:“是。”

“凡我明镜弟子,在门内都需得身着统一宗服道袍,不得有二。”

“是。”

师兄闻言终于满意点头,朝身后的明镜弟子招了招手。

明镜弟子的道袍是外面人仿不出来的,暗镂的花纹非常精细,一动就泛着银芒。白袍衣襟里绣着每个人的名字,手指一触就能显出来,相当于一道护身符,皆是被肖真人给亲手封了进去。

明镜素来注重礼教,每个师兄都拿着一件道袍,亲自发到他们的手上,非常慎重。

花未红接过道袍,手里的触感凉滑得像是水,比寻常的袍子要重许多,再一细看衣料倒像是极其细腻的鳞片。他攥紧了,然后低声道了声谢。

还剩两件袍子,分别被两个师兄捏在手中,没有发出去。他们翻出绣在衣襟上的名字,念了出来。

“叶可青。”

“顾笙凉。”

无人应答。

“这两个名字我记下了。”始终沉默的领头大师兄终于开口说了话,指着他们:“跟着一起去折桂居,亲自去把他们请起来。”

走了几步,他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启唇道:“所有的师妹都留在练剑场。”

花未红一颗心慢慢地沉到了腹底,眼皮直跳。

二十好几个新弟子就被师兄们带着往折桂居走,也算是个不小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