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匆忙离开, 陆陆续续也有人赶来。梁文衣和剩下的女弟子听到动静迅速赶来,神色焦急地围住昏倒的那人。梁文衣摸了下那人的脉,两指张口又卡了下那人的心口,面色难看地带人去寻医修了。
女孩子温柔好哄许多,叶可青不知道能归功于自己那包糕点多少,梁文衣现在显然已经不缺朋友。
“花。”叶可青看了眼梁文衣离开的背影,收回眼神,喊了一声花未红:“你稍微帮我挡着一下。”
花未红最终慢慢地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摊开手臂帮叶可青挡住了他人的视线。片刻后,叶可青挑开花未红的袖子站了起来。
那人口鼻处的血被清出来了,脸色也没有那样难看,吐息平稳。
花未红皱着眉头,语气不悦:“你帮他?”
他指的是顾笙凉。
叶可青拉着花未红往外走,待走到清静处后他终于摇头,启唇对花未红说:“我是在帮燕真人。”
花未红难得说了句糙话:“你又在张口放屁。”
“你怎么还看不出来?”叶可青得出一个天大的结论:“我觉得燕真人是顾笙凉的爹。”
花未红动了动嘴唇,神色三分怀疑,但是有些动摇。
“他对顾笙凉已经是超出一般的关心了,你看他课上睡成那样燕真人都百般容忍,一声不吭。况且顾笙凉这个样都没被逐出明镜,必定是燕真人不肯的。所以顾笙凉将那人重伤,燕真人绝对会两难。”
花未红被这么一说,当真有几分相信。
“顾笙凉的长相应该随他娘。”叶可青又道:“而且他娘必定极美。”
等肖暮和燕归容到的时候,那名弟子早就醒了过来,完全没事,就是懵了。他浑身上下没一点伤,嘴角的血迹也来得莫名其妙。
肖暮皱起眉头,语气听不出喜怒:“顾笙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