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说不出来。”

梁文衣闭上了嘴,一点都不想再说一个字。

当天顾笙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整个明镜宣布自己要练个大的功法,非常容易走火入魔不许旁人打扰,然后光明正大地把星平涧的所有的弟子都赶到了别的地方去。

星平涧的弟子现在对什么顾笙凉的要求都见怪不怪了,撤得非常迅速。虽然顾笙凉并未下令刻意隐瞒,但产生的动静非常小,以至于星平涧都快要搬空了,叶可青都还没什么察觉。

叶可青散步偶尔听到这个消息还着实有些惊讶,他思虑片刻翻进了梁文衣的房间。喝完了好几杯茶后,他才等到梁文衣推门进来。

“你顾师兄要修炼什么功法那么邪乎?”叶可青抬眼看着她,又招她坐下:“若是当真那样危险,你和小曾先离开星平涧。我看着他就行,当真打起架来也没有其他要担心的。”

梁文衣本想说顾笙凉根本就不修行什么功法,他喝杯茶都能修为上涨,她呆在明镜这么久也没见他认真修行过。顾笙凉只是担心你在星平涧行事不方便,反正轰人走和他以往作为比起来也算不得惊世骇俗。等人都离开后,你就可以用回以前的脸,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全然变了。

“是非常凶险的功法,顾师兄素来这样。”梁文衣皱起眉头,模样是十足的担忧:“他这两年修为一直未曾有长进,也实在着急了些。”

她下意识避开叶可青的眼睛,对叶可青撒谎这个事实让她异常不好受。

叶可青只以为她在担忧难过。

头顶突然传来酥酥麻麻轻柔的触感,叶可青揉了揉她的头发。他放下手的时候,把她垂下的乱发别在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