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如清一听他不知道怎么取手只感到失望,又听到他想要人简直觉得荒唐。
“你在想什么?他可是明镜的弟子,就算你强要,肖暮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我自然不会强要。”冬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他没资格留在明镜。”
胡如清愣了一下,猛然反应了过来。
妇人差他丈夫去集秋镇所有的百姓到她家前院,凡事来的人,都能得到半两银子。她心急如焚连坐都坐不住,足足半个时辰才见他丈夫回来。
她皱眉呵斥:“说了是大事你还这般晚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四娘你消消气。”丈夫擦擦汗,又上前扶住她温言劝着:“等治好了我的腿,我就不会这样慢了,定能与你过好日子。”
四娘抿起嘴不说话,慢吞吞地摩挲着隆起的肚腹。
等人陆陆续续来齐,已经又过了半个时辰。丈夫照着四娘的吩咐在地上铺了草席,他们便都盘腿坐下了,都只等着四娘开口。
四娘看她丈夫一眼,男人便老实去把大门给关上。
“请各位来此自然是有大事要商量的。”四娘把怀中的沉甸甸的银带放在桌上,在他们越发诧异的眼神中开了口:“事成之后的好处,远比这个多。”
话有假,但银子假不了。秋镇也多是寻常人家,见四娘出手这般阔绰,大多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