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要死要活地跳了河,现在还不是好好地做了君家媳妇?”

……

一家人一同用了饭,热闹了一会儿,君淮留在了主厅,同楚明清说了会儿话,中间楚若钰便独自出来了。

没想到刚重生没几天,她就离开了楚家,对楚家的一草一木还甚是眷恋。

脚上落在楚家院子里,眼中看着楚家张灯结彩,房梁上挂着准备过年的红灯笼。

这地方虽不比君家的华贵,也不算大,但在这里好像少了许多负担。

楚若钰住的清惜院还是原来的模样,一些东西都还留在那里,只是槐树上的秋千被她遣人拆了,如今只剩一块破木板子丢在一边,上面缠绕着红缎子。

这秋千楚若钰还记得,那是当年张予安给她做的。那时候张予安说要娶她,她脸红地躲在老槐树后面,久久听不见张予安的声音,她便探出头去看,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告诉她,她躲在角落里,他看不见她,却看得见她的心。

秋千上缠着红帆,就像当年他们成亲时候一样,一个朴素的茅屋挂着两块红布。

年少时他为她做了这个秋千,后来她不求他功名利禄、地位权势,也不管门第差异,强权拆离,只想好好地跟他过下去。

后来楚若钰死的时候,他竟没有看一眼。

现在想想,真是万分可笑,多少承诺都是空话。

楚若钰走到清惜院,院子门开着,庭院干净整洁,像是刚打扫过的,也不像没住人。

彩雀跟在一旁,也不自觉的到处看。

突然,彩雀拉住楚若钰,神色有些慌乱,小声道:“他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