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端过来尝了一口,随后微笑道:“没想到夫人还有这般手艺,我以后怕是要贪恋上它了。”

没一会儿,砂锅便空了。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院子里差不多布置完了,穿过侧门,老远便能听见街上的叫卖声,楚若钰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但君淮好像还是纹丝不动,就像是今天压根就没有什么特殊似的。

楚若钰收拾了东西,便欠身离开。

“要是想出去逛逛,便带着奇成,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回来。”

君淮抬头道。

楚若钰轻轻笑,虽然君淮这么说,但楚若钰还是没有出去的。

君淮儿时在外独自生活多年,虽然身上带着病,但也不妨碍他自有出入,但对于楚若钰来说,女子尊德,能少出门还是少出门为好。

特别是来了这里,不像是在自己母家,就算夫君待她好,也还是要约束己身。

况且,她怎能知道他待她是否真的好……像君淮这种玩弄权术的人,她前世是见识过的。

“妇人就该有个妇人的样子,你私自出张府,不让丫鬟跟着,如今你从君府出来,该作何解释!”当初张予安这样问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当年君淮已是朝中大将的时候,张予安在朝中屡受排挤,回家整日借酒消愁,楚若钰担心他,多次去他房里看他都被拒之门外,却能听见楚锦与他的谈笑声,但她只没放在心上。

后来张予安受的排挤愈发多了,更是到了快要遭贬的地步。

楚若钰得知是君淮对以往的事怀恨在心,才屡次登门造访,亲自赔罪,她怕张予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