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笑着对二婶说:“儿媳看着父亲母亲恩爱,二婶和二叔也恩爱万分。作为君家的媳妇,自然应当效仿长辈。可即便如此,我夫妻二人也只不过才做了几日夫妻,不比父亲母亲、叔叔婶婶,携手数十年。”

二婶笑开了花,“大郎媳妇真是会说话,伶牙俐齿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眼神瞥到了三婶,她只顾着自己吃饭,愣是一句话没说。

宴席过后,君淮早早起身离去,楚若钰见君淮走了,自己坐了一会儿和叔叔婶婶说了会儿话,便也欠身离开。

出了屋,只见君淮还待在院子里,并未回去。

大门开着,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隐隐约约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君淮不知道在看什么,但只见他坐在廊下,旁边站着奇成。

楚若钰过去,君淮便站了起来。

“夫君怎么不回去,小心着凉了。”她关切道。

“哦,我在等你呢,前几日我不在,婶婶们刁难你了,今天我在这等着你。”君淮笑道,只是笑得有些微弱,看着脸色有些发白。

他衣裳穿得不是很多,但夜里的天气却是很凉。

楚若钰要把自己身上披的大氅拿下来,却被他阻了。

君淮问:“夫人想出去看看吗?听说今天乾都京塔那边设了个大花灯车。”

“夫君要是陪我的话我就去。”楚若钰笑。

楚若钰叫奇成去取了君淮的大氅,然后便一同去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