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许久,才知韩佩兰今年乃是破瓜之年,碧玉年华,楚若钰不禁笑道:“韩小姐看着沉稳,原以为我是比你更小些的。现在看来,好似是你比我更小些。也不知道,妾身能不能喊韩小姐一声妹妹,或是叫你一声佩兰。”

“姐姐愿意这样称呼,佩兰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说了不知道多久,眼看着暮色下沉,楚若钰才想起来该回府了,便叹笑道:“没想到与佩兰如此情投意合,一不小心便坐久了,还未曾拜访过令堂令尊,实属有些失礼了。”

“父亲不在府中,若是想拜见怕是也见不到的。”韩佩兰笑。

“那令堂呢?”

韩佩兰只是抿了抿嘴,微微动了下睫,柔声道:“母亲不在。”

楚若钰起初有些疑惑,并没有多问,韩佩兰便继续道:“母亲年老怀胎,为了我,难产而亡的。”

“是妾身失礼了。”楚若钰忙道,她看见韩佩兰怂着的眉眼,早知就不该插嘴问这一句。

只是她前世的时候并未和韩佩兰有过任何交集,更不知她家中如何。

只是这次知道,心里竟也有些苦涩,不自觉便也想起了自己也是没有母亲的。

“姐姐不必多想,佩兰只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姐姐,才这样说的。都是陈年旧事,早就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