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汀云这才微微动了神色,连忙道:“也是,不能操之过急。”

楚若钰稍稍松了口气,却又听那边说:“也不能毫无作为、不放在心上。”

待了许久,楚若钰才出了太极苑。

平时一两个时辰过去,她也不会觉得如此煎熬。

郑汀云跟她说了不少养孩子的事,她只是听听,毕竟这婆婆自己养了好几个孩子。但楚若钰却是前世今生都从未养过孩子的。

郑汀云跟她说了之后,她不免难以插嘴,只能静静听着,说的她自己也有些空虚,或者说是愧疚。

不知道这种愧疚感来自何处,或许是对家族的愧疚,或许是对自己的。

到了长清苑,边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本以为是鸟雀的叫声,仔细一听,却像是奴婢的说话声。

虽说隔着一堵墙,她站在门外,却也还是听见了。

墙的另一边,一个正在洗衣裳的奴婢笑着,“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什么主子奴仆的,还不都是人?”

衣服与搓衣板的摩擦声很大,激起的水花清晰可闻。

“不知道公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当初少夫人嫁过来,说是太后赐婚,不就是为了冲喜吗?怎么我看着没有多大的成效?”

“什么成效啊,他们两个夜里从不在一间房睡,哪里会有成效?”

墙外,楚若钰停住脚步,纹丝不动的。

那洗衣裳的只是嘁的一声,“你们不知道吗?听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