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先告退。”那几个人道。
楚若钰只笑着道:“去吧。若是找不着抹布水桶,就让彩雀带你们去找。衣裳脏了,洗一洗就好了,别脏了别的东西。”
那人一怔,垂着头,声音从口中挤了出来。
“奴婢知道,不用麻烦彩雀姑姑了!”
等这几人灰不溜秋走了,彩雀才将憋在心里的脾气都说了一通,险些追上去将她们打一顿。
只是有楚若钰在旁边,她也是不敢这么做的。要不然楚若钰又会说她不矜持了。
“少夫人,您听听她们说的话,完全就不把自己当奴仆。”
楚若钰瞥了一眼地上这一摊东西,与周围清雅的景致格格不入,地上洗衣裳的水本来还是冒着热气的,如今渐渐凉了,也冒不出热气了。
楚若钰只是径直回屋,道:“天气还凉着呢,柳树还没抽芽,只是有的人该抽了。这些奴婢是哪里来的?先前就是伺候君淮的?”
彩雀跟在一边,思索片刻,道:“以前公子院儿里就两个女奴,还有一个奇成,后来因为公子要成婚了,郑夫人才从自己院儿里调过来了几个,想必她们就是了。”
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这是奇成告诉我的。”
太极苑里,郑汀云正听着小曲儿,面前几个伶人抱着琵琶弹着一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