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旁边的那些奴婢一阵乐呵,倒是把楚若钰吓着了,她忙后退了两步,让彩雀搀着,委着眉头,“我可是没有骂过你,更没有打过你,你这是做甚?何必在母亲的院子里哭呢,这不是扰了她的清净?”

这才刚说完,便见到郑汀云出来了,瞅着地上跪着个人,惊呼一声,转而又是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她叫范婆将人搀扶起来,那奴婢还是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楚若钰只是捂着胸口,“这奴婢是儿媳院子里的,前几天见他在墙根那说了几句我与君淮,我只是稍微罚她洒扫了一下庭院,一没骂她,二没打她,谁知道她竟跑到母亲这里来了……”

她怂拉着睫,一番委屈,看向郑汀云,道:“是儿媳掌院无方,怕是惹了她生气了,她才嫉恨了我。这也不能怪她,她如今在这里哭喊,扰了母亲的清净,母亲只管怪我,可千万别罚她。”

说着便欠身给郑汀云行礼,看得那奴婢一时语塞,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呢,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郑汀云忙扶着楚若钰,脸上万般疼爱,拉着她的手。

“你是君家的媳妇,是你院子里的主母。这奴婢是你院儿里的,不必说你没打骂她,就算是打了、骂了,甚至是将她卖出去,都是你自己说了算。我怎么能不疼爱你转而去护一个婢子呢?”

楚若钰听得感动万分,可惜眼角上已经有了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郑汀云见状,忙拿了帕子给她拭泪,蹙着眉头,心疼道:“哎呦,怎么能哭呢。你是新妇,不懂得怎么管家,大可来找我,像是遇见这种难管束的,只管罚她,她若是不听,你便将她交到我手上,我替你教训便是了,何必苦了自己?”

楚若钰擦了擦泪,眼角还是红的,听到这才好了起来,“儿媳多谢母亲。”

婆媳两个正浓情蜜意呢,旁边那个突然没忍住又哭了出来,郑汀云往那边看了一眼,范婆便立马将手伸过去拧了她的耳朵。

“顶撞了少夫人还敢在这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