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一时手忙脚乱,竟然不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我劝你收起你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压低声音。

“怎么就不切实际了?淮哥哥对我好,而且我们的关系那么好,你也了解他。我们怎么就不可能了?”

他目瞪口呆,“你知不知道……”

他有些咬牙切齿,极力控制,“他家里是有妻室的呀?”

她显得满不在乎,只是稍稍皱了皱眉,“我知道啊,不就是那个小庶女吗?楚大人家的女儿。她当初是被皇祖母赐婚过去的,淮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她。”

喜欢不喜欢的李宣不知道,但他见过几次楚若钰,只知道她与君淮两个人是相敬如宾的,但是赐婚他也是知道的。

李宣甚至还知道,楚若钰当初为了不嫁过去,跳过河。

李梓茹道:“一个小庶女,高嫁到侯府做正室,本就是她攀高枝了。她做个妾室还差不多。”

寿宁宫内,也就是太后宫中。

两列宫人站在外面,殿内李梓茹端庄地坐着,只是神色不好看。

炉子燃着火,只见一个人给太后奉了茶,又恭敬地回了原来的位置坐着,旁边坐着李梓茹。

“皇祖母,您为什么君淮哥哥赐婚啊?他年龄也不大呀……”

太后喝了茶,片刻之后,才开了口,“君淮?勇盛侯家的儿子?”

她轻轻一笑,像是才记了起来,“皇帝器重勇盛侯,所谓「成家立业」,哀家替他君家儿子许了亲,皇帝给他立了业。楚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世代为官,他姓君的难道不满意了?”

“没有,君淮哥哥没有不满意,只是孙儿觉得……”李梓茹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