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法子用到了君淮身上,也算是没白费了前世在乡下不得已学的这些东西。
怎么着也得将君淮这病怏怏的身子给调理好了,剩下的等他自己吧。
隔着屏风,君淮不喜让人伺候沐浴,楚若钰也谨遵两人成亲当晚所做的承诺。
她自己在屏风外坐在炉子边上看话本子,这是彩雀捎来的,那小丫头一贯喜欢这些东西,楚若钰本来觉得没意思,没想到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继续看了下去。
只是话本子里讲的事情她并不赞同,什么恩怨情仇、男女誓言,当真是没意思。
只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罢了。
楚若钰叫人去太平苑送东西之前已经问过君淮了,君淮只是说想去送便去,楚若钰便遣人去送了。
楚若钰没抬头看那屏风里面,却能清晰地听见声音。
焯水的声音,还有呼吸的声音。
“若是觉得水凉了,便再添些热水。”她瞥了一眼那边。
屏风里面只是传来一声应和,“好。”
楚若钰今日没出门,早上见了一场大戏,她总觉得自己的脚步不敢迈出去。像是唤起了一种埋藏在心底的记忆。
只有待在屋里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片刻的安稳与沉静。
在这氤氲的柔和之中,她脑子有些昏昏沉沉,险些睡过去,只是手上还拿着书本,微微昏昏地垂了头,那话本子险些掉落,她便忙又醒了过来。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了,或许是因为困了,又或许是屋里有些热了。
但是还没见君淮出来,她也不能早早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