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佯作关心道:“那夫君儿时必然是过得不好……”她轻抚他的背,“看着心疼。”

君淮笑,“外面都说我得了重病,说君家找了名医救治我,我却从未见过什么名医,也知,我本也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却被打得皮开肉绽,得不到任何救治。

他们说我是冤孽,把我送到乡下去养,嬷嬷嫌我连累她,也没少打我骂我。从小到大,只有殿下一人真心待我。说实话,怎么会没有恨。”

“夫君与殿下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妾身也愿真心待你,就如夫君真心待我一般。”

楚若钰说着,只见一只手从水里出来抚在了她的手上,君淮看着她笑道:“我知道,我现在怕是离不开你了,钰儿。”

楚若钰面色微动,这话竟然听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怔怔地瞧着他。

还没等她说什么,君淮便沉沉一阵呼吸,松了她的手,笑道:“差不多了,我自己来吧。”

楚若钰只管站在一边看着,确实……实在是当将领的料子,看着孱弱,但这副皮囊确实能扛打,他身上这些东西,倒真的像久经沙场一样。

楚若钰伺候君淮穿了亵衣,洗漱完毕,两人回了床榻。

直到现在,还从未有过肌肤之亲,就连那副身子,她也是今日才见的,瞬间像是脑子空了一般,口舌不知该说什么。

平时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感觉啊,今天却觉得奇怪了,在床上躺了许久,心思像是一团乱麻,久久睡不着,也未敢看一旁躺着的那人。

深夜不知几更天,一双大手轻抚她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