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人都走了,只剩几个跟郑汀云关系好的夫人还留在这陪着说话。
郑汀云叫了君淮夫妻俩过去,只见丹菊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看着像是被救了回来的。
楚若钰猜也不用猜,就知道郑汀云又要装作一副菩萨面。
郑汀云拧着眉头,看着伤心极了,“可怜了这丫头,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讨个好归宿,没想到……”
她抽泣起来,身边的夫人们各个安慰着,房夫人看着不像是善人。但在郑汀云面前却似乎肯拉下面子,极力安慰着。
这一出倒是演的好,让楚若钰知道了更多,现在也不用查了,这个丹菊本就是从她郑汀云手底下出来的,今天发生的事,多半也就是郑汀云安排的了。
如今没达到目的,便又装可怜。
彩雀不是个好说话的,便一气之下在这些人面前辩驳了一下,将丹菊今天干的事说了出来。
郑汀云虽然面上不好看,但毕竟是主子,彩雀就这么公然在这群经历过是是非非的夫人面前说话,自然让人不快。
那房夫人对着郑汀云满是笑脸,转头冷着脸道:“这奴才好没规矩,少夫人怕是没多管束,才让一个奴才敢在主子面前说话。”
楚若钰只能赔笑脸,这确实是彩雀没了规矩,便训斥了两句。
没话可说,在气势上怎么着都是被这群人压一头的,楚若钰紧张地将手置于身前。
突然一只手过来牵住,在场的都一愣,没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