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聊了,想像以前一样做点奴才的活,便有人抢下她手上的活,再将她劝进屋。
本以为当了姨娘,这日子就能过的自在些,没想到倒像是把自己关起来了。
那边郑汀云天天等着这个她亲自推举上去的赵姨娘来找她,却迟迟不见人影,想着这日子也过去不少事日了,那君淮就算再怎么不近女色,也该有点动静了。
就算是君淮没什么动静,难道连楚若钰的把柄也抓不到吗?
她那小庶女儿媳妇就真的愿意自己的亲夫君被别人伺候着?
左等右等,等了几天见不着人过来,郑汀云干脆叫范婆把那樱兰叫来。
没成想范婆自己回来了,说是长清苑的下人说那樱兰身子弱,少夫人让她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
郑汀云一听怒了,这君家当真成了楚若钰当家的了!
她好不容易把人塞到君淮那里,起初是要把丹菊放过去,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心急,被君淮赶出来之后便被楚若钰变卖了出去。
郑汀云听着楚若钰那边的说辞,说是丹菊几次三番忤逆主上,如今又公然勾引主子,打死就不必了,但是必须得赶出去。
郑汀云好不容易趁着那日的机会赶忙将樱兰塞了进去,没想到如今这樱兰又被楚若钰拿捏的死死的。
“楚若钰不叫她出来她就不出来了?你可有见到她?”郑汀云没好脸色。
范婆如实说了,“奴婢见不着她,说是她染了病,怕过了病气,便不让她出来,奴婢也没能进屋。”
“好好的怎么染了病?怕不是那院子里的人合起伙来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