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像个在寺庙里待了半辈子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和尚,竟然真就这么能耐得住性子,有妾室也愣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干脆出家得了。

既然这么不近女色,倒是让楚若钰安心了不少,他起码不会像张予安那样宠妾灭妻。

第二日楚若钰安排好了院子里的事便去了韩府,听闻那房敏臣昨天一大早又来了,韩佩兰只是平静地在自己屋里喝茶。

“没有允许,他是进不来的。”韩佩兰平静道。

“你是想让他三顾将军府?”楚若钰笑,“佩兰,你就打算这么天天憋在屋里躲着他?”

天天躲着,这倒像是她心虚了?

看着今天这时候也差不多了,就怕那人又来了。

韩佩兰拉着楚若钰便走,这两人也没去别的地方,叫人放出了消息,说是去了乾都城南的园林,结果两个乘着轿子就去了城北的韩家马场。

韩家世代为将,就连马场也十分气派。

看马场的看守人一见了韩佩兰便引着两人进去了,牵了两匹蒙古马。

楚若钰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马,只见韩佩兰一跃而上。

“我自小便常来这里骑马,那时候父亲就教我,为女则刚,女子能顶半边天,马上风姿绝非男子而已。

若是女子只顾男子喜欢与否,喜欢便留,不喜便丢,那岂不是没了自己?成了一个物件,又哪来的巾帼。千金马鞭百金刀头,凭什么只能配男子?”

长缨在手,将军策马,身后的细发随风吹撒,细长的明眸闪耀,含情却透着坚毅,皓齿略露,丹唇轻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