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白天经常去靶场练箭,跟他师傅没少学,手上都磨出茧子了,夜里又掌灯读书,实在是勤勉。妾身看着都心疼了,只是他说,这样才能为父皇分忧。”

皇帝笑了,“嗯。”

随后又举杯跟那西岐来的人饮酒。

西岐人向来品酒无数,对于大宇国的酒,他们只能说是不厌恶。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西岐人,坐在中原人的席上,用着中原人一只手就能轻松捏起来的酒杯,身边那些下人对于酒水的伺候总是跟不上他们喝的速度。

那人看着李梓平上了座,冷笑一声,将面前刚倒好的酒又一饮而尽,朗声道:“殿下箭功厉害,却不知能不能比得了我们西岐,是否是花拳绣腿。”

这是西岐的皇子,西岐可汗的儿子,受封平峰王,名叫阿克豫。

西岐人从小策马,拉弓握箭,这个国家就是在马背上打出来的,如今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李梓平顿了,他平时不是窝在安乐宫,就是出去跟一群好友饮酒,对于射艺,其实并没有那么精通。那一堆猎物里,真正他打出来的并没有几只。

他故作平静地看了一眼身居上位的父皇,眼神中透露着疑虑。

西岐皇子这样说,一定是想定了打大宇国的脸,阿克豫笑着喝了酒,便起身去拿弓箭。

既然是在大宇国的地盘上,皇子的脸就是国的脸,总不能不起身,让西岐国看了笑话。

皇帝便道:“平儿,既然平峰王有意跟你讨教,那不能驳了他面子。”

李梓平手上的酒杯险些没端稳,方才那一点风光好像瞬间就要被收回去了似的。